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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October 25, 2013

芝麻文章-我的鳴遠中學同學



我的鳴遠中學同學
我们这班出生在五十年代初或中期的人,讀完高級中學刚好越南戰爭要结束,一九七二年(簽了巴黎和平條約)结束了戰爭。
我们就讀於南越南堤岸的鳴遠高級中學(Minh Vien High School)。我記得高中三畢業那年,全校畢業就有忠、孝、仁三個班。我们忠班就有七十二人。
巴黎和談后,越戰已越南化,美军與盟軍撤退,我们在那年也高中畢業。
我们班同學就分很多階段離開越南,嫁人,留學,逃難,海上難民,留下來去森林(越共美其名為新經濟區)開荒。我们班女生的人已有人跟男朋友或老公出國去了台灣,另一批早一步走的,到了台湾讀大学去,慢一步的同學,再等幾年,七十年代末的时侯,跟著受不了暴政,投奔怒海,尋找自由,还有一部份人日前还在越南,至今。
四十幾年過了,到目前,同學在事業,工作也有成就,兒女長大成才,開始有孫子了,有的同學兒孫也入大學,不久也要成家立業。同學們也將准備退下来,或慢慢的退下來。

奮鬥了幾十年的人生,有人已经停下来,有了儲畜,公司交給人管,到處遊山玩水,周遊世界各地,也到處探望老同学,尤其是同班同学,遊走了二、三年之後,又回憶將近一起三至六年的初、高中學生生活,才開始感慨時光的流逝,才開始明白時間的冷酷無情,一去不囘頭。
於是,同学今年想出一招,召集所有全世界同学在羅杉磯(Los Angles)開同学会。
參加同學共63人,帶上配偶,老師等共100多人。
今年2013928日至106日止,近十天會集在加州,八、九十嵗的老師也來,懷念往日師生在一堂。同學們瘋狂的一起吃喝玩樂,開心,跳舞,猶如還跳出生命的樂章與舞出生命活力似的!也一起囘憶當年,包括“想當年在白騰碼頭(Ben Bach Dang)一齊及(追)靚女“。
也囘憶當年學生裝與“今日西裝骨骨,風度翻翻,成熟隱重,事業有成“的不同。
同学好開心!他她們41年難得一見,在加州等地就玩盡了美國海陸空。同學們情緒高亢,興奮,比年輕時有過之而無不及,大家更多了一份珍惜,除了珍重要再見,還要問何日君再來玩,下次誰辦?那裏辦?
有位同學在FaceBook道:“師生眷属,有談有笑,戴歌戴舞,同歡同樂,没有猶豫,没有隔阂,仿佛是很熟悉很親一家人的團聚。這种机会及場面,己無法用言语来表達。”
拍了照,有位同學在FaceBook道:“這幅MV72Minh Vien 1972)的大家庭相片,給大家帶來無限的温馨與思念。知已知彼,MV72與你息息相關。在過去滚滾紅塵的41年裹,留下多少個辛酸與淚水,歲月無情.終於也等到雨過天晴,眼前的山不再高,水不再深,道路不再漫長。好好愛惜自已,健康愉快。夕陽永遠無限好,不必計詨近黄昏。青山依舊在,几度再少年。”
另一位臺灣來去參加后寫道:“這次聚會真是超值,謝謝細妹(主辦人之一,主辦人共6位,加上助手多名)的鼓勵我參加,不然怎會留下比在學生時更愉快的記錄,因大家更成熟,更自然自在,幾天歡樂時間只能意會,難以言傳,君不見每位同學的臉上都很開心?”

何日再來?何處再見?答案不久會知曉,只有視友誼万嵗的我們才愛問的問題。你說是嗎?
1:幾年前2011年,囘了母校一次,如少小離家老大回,走過校園的每一個角落,花兒的綻放、凋零,草兒的發芽、枯萎。往日每一個教室、每一張可愛同學的面孔,都已不在,一切一切不再熟悉了,連學校名字已更換了。可惜的是,為什麼平日裏充滿生機的我們夫妻怎麼突然都沉默了呢?蘇東坡的《水調歌頭》的這樣一句,「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。」我們還強求什麽呢?!
2:越南堤岸的鳴遠高級中學(Minh Vien High School)創校於公元1959年春季,到1975恰是十六個年頭了,十六年,鳴遠在短短那些年中,從創立、發展至壯大,是對中華文化貢獻極大的海外僑校。本校由于斌樞機主教倡議,雷震遠神父擘劃(雷鳴遠神父是比利時人,抗戰時在中國,救助很多中國人,他是中國人的真正朋友),原取名為:「自由太平洋高級中學」。1963年元月廿一日更校名為「鳴遠高級中學」,以紀念雷鳴遠神父,弘揚其生平所昭示:「全犧牲、真愛人、常喜樂」遺訓。

南澳時報/潘家發

Friday, October 4, 2013

芝麻文章-算命記


江中(筆名)校友提供,謝謝!


算命記   (一)       江中州

說到“算命”真是一門很玄秘的學問.這是中國古代傳下來,又有部份失傳的術數.各門各派,林林總總.有人窮一生的精力去專研,有人學了小小皮毛就賣技養生,更有人學不到家胡言亂語……

我曾有過一些算命的經歷,不妨寫出來給各讀者參考.

事緣八十年代的早期,我由澳洲闖蕩到臺北,好友老陳介紹我去算命.我向來信心爆棚,命運就掌握在自己手中(確實如是,算命先生都是拿著你的手掌說命),何必再問高人.只要自己真誠與努力,上天總不會虧待我的,而老陳一直在說這位算命先生如何如何之神奇,我的心就給老陳打動了.次日自己就抱著好奇的心登門一試.

在臺北愛國東路附近找到了地址,推門進去,客廳裏己坐滿了人客.我站在一旁,心裏在想,要等那麼久太浪費時間了,算自己沒緣份吧.正想打堂鼓之際,一位太太出來問我有沒有預約,我說我是澳洲回來的,明天早上就要回國了,有朋友介紹來算命……...太太打亮我一下說:“你先出去走走,中午回頭來,我替你安排安排.”我就在附近閒蕩.

這時臺北天氣好壞,整個星期來都打著大風雨,我就躲進附近一家書店避雨,隨手在書架上拿下一本“命理推算法”,在臨急抱佛腳的心態下慢慢地翻看何謂“命理”.

快到十二點,我又回到算命館.這時只剩下一個客人,剛才的太太又出來打招呼說看完這一位就輪到你了.既來之,則安之.我就安心地坐下來等了……。終於輪到我了,一位六十來歲的先生,中等身材,普普通通,貌不驚人.帶領我進入房裏,著我坐下,他就坐在檯前,仔細地打亮我一會,還沒問我的姓名年齡就不急不燥地拿起紅筆在紙上一面寫一面說:“我先告訴你十個問題,假如是對的,我們就有緣了,假如不對,我們沒緣份,今天免費不收錢.”

算命先生寫好了,放下筆蓋過紙,站起來走到我背後,開始用雙手摸著我的頭骨,背骨,雙手和雙掌,一會兒轉回檯前坐下來,翻開剛才寫下的白紙紅字,說著早已寫下的問題,聽到我頓時驚惶失措.

其中大概是:我的出生年份,父親健在,母親健在,家裏幾個兄弟姐妹,我的排行名次,我的婚姻狀況,哪一年結婚,幾個兒女,幾男幾女……….最後一句是:“你姓江”.嚇得我整個人跳起來.奇也!奇也! 真是百分之百,十發十中.我趕緊回頭四處打亮周圍室內是否有人在通風報信.而室內除了簡樸的一幾兩椅和幾本書,甚麼都沒有了,我不禁由心底裏佩服起來,有緣了,這次我遇見了奇人,真人.

磋談了一會,由於過去的十句己經十發十中,對於推算我的未來更使我信得五體投地.收費是七十元臺幣(當時市值一塊半澳幣),我開心地奉上一百元免找,算命先生說:“不行,不行,只能收七十元多一塊錢也不靈的”.謝過後更約了下次來台時必登門再訪.臨別時我說:“明天我就離開臺北回澳洲了”.算命先生又屈指再算說:“不行,不行,明天你不能走.”我問:“為甚麼,假期過了,明天我就要回澳洲復職.”他說:“我算出你明天走不成.”我說:“奇怪,我早已訂好了回程機票,明天再說吧!再見了.”我就告辭了.

門外正下著傾盆大雨,我叫了部計程車回家,一路上在想,他根據甚麼推算出我的過去,真是不解……..那個謎一直存在我心裡直到第二天.整裝好行李,冒著大風大雨趕到機場,才知道因為打颱風,所有的航線暫停.當然又再應驗了一次,我早已被算命先生卜出我今天是走不成的……


算命記   我的經驗     (二)  江中

一命二運三風水,當一個人呱呱墮地那一時刻己註定那個人的一生吉凶榮辱.算命先生憑出生八字推算出這個人的運程與遭遇,這並不是“迷信”.這是一個中國古傳的術數.有系統的深懊學問,公式化的邏輯推算.時常聽人說“好醜命生成”.命運真是一個定數嗎?

事緣八十年代的初期,一位至親在美國因病纏多年,終於敵不過病魔,英年早逝,家人在美國承受一場很大的打擊.而我本人遠居澳洲,聞得惡訊痛心欲絕之際,帶著沈痛的心情,匆勿打點行裝遠赴美國以慰藉家人喪親之痛.

由澳洲飛往美國途中過境香港,當時心情非常哀傷,且帶喪在身不便探訪在港的親友.一個人在旺角的街頭閒蕩.黃昏時刻,霓紅燈光閃閃,自己也無心欣賞.忽然看見街頭一個大大的霓紅燈牌“xxx算命大師,專批流年八字”.心生一計何不替逝去的親人算個命,他究竟是流年不利或者是命中註定…….

我就依著指示登上樓,找到一間簡陋、且超細的單位,心裡在想如此袖珍的單位,居然裝了一個那麼大的霓紅招牌,似乎很不對稱.可是香港寸金尺土也別在意吧!推門進去,看見一位先生在看報紙,他馬上放下報紙跟我打招呼.我說:“找xxx算命大師算命.”他馬上熱情地招呼我坐下,聞談一下就問我“想問甚麼?”我說:“批流年,排八字”.他隨便在窄小的檯面撕下一角紙碎,著我在紙上寫上出生日期.我接過紙就馬上寫下我剛逝去的親人的出生日期與時辰.算命先生接過一看不停地說“好命!好命!跟著就拿出一張紙擺在窄小的檯面.開始又翻書、又寫字、又數手指,且不停地喃喃自語,不一會兒,把紙張的方格己經寫得滿滿,好像在玩填字遊戲似的蜜蜜麻麻地填滿了.他口裡還在喃喃自語,聽不出他的口音是甚麼方言.我很緊張,又怕聽漏了,急忙說:“先生別客氣,有甚麼事不妨直言,是否有何流年不利?”他說:“非也!非也!這命甚麼事可逢凶化吉,過了兩年一定平步風雲,前程無可限量.但是,今年有點阻滯…...”

這時我心情更加沈重,逝去的親人居美近十年.在美國醫學昌明,究竟甚麼頑疾病纏多年也治不好.我再問:“健康如何?”他左算右算又說:“傷風感冒在所難免,一切都掛貴人扶助,就甚麼都可逢凶化吉了.”他又說了一遍好話.跟著說:“但是,今年流年不利,太多是非,引人妒嫉,若要擋小人在西南方放一個花瓶,我這裡有得賣.隨手在身邊拿出一個花瓶說:“這個花瓶,唸過咒、開過光,很靈的.三百元一個.”我看這個花瓶在市場買也不用三十元.愈聽愈不對路,我再問:“健康呢?”他就用那三寸不爛之舌,信心十足地說:“放了這個花瓶不但有病除病,無病防病….,求財得財,,求健康得健康,到時發達後,記得帶厚禮來孝敬我.”糟糕了,我遇到了江湖佬,一派胡言亂語無句真.這時我很生氣地二話不說站起來放下十元在檯面要走人了.他見狀苦著臉說:“說了那麼多,只值十元嗎?多給二十元!”我氣呼呼地大聲說:“十塊錢已經便宜你了.這個人十日前剛死了,你要拿厚禮去地府向他拿吧!”他的屁股坐著在摺椅上就倒退兩步,整個人向後方跌倒在地上,連老花眼鏡也壓碎了,屋內有個女人跑出來看究竟,我就推門走出去了.



算命記(三)     江中州

“錢賤乃身外物,健康才是真正的財富”當你有一個健康的體魄,就算沒有豐厚的財富也可以撲素點過平淡的日子,又假如你有很多的財富,而帶著一個多病體弱之軀,無時無刻在感受到疾病在纏擾著你的生命…….直至到最後一口氣,又或者已病入膏肓,生命裡已埋下一個計時炸彈,隨時隨刻會爆炸…….

雖然人終歸一“死”,年紀漸老,夕陽垂幕的時分,那個字“死”是何等的恐懼啊!
時緣…..某一年,我動過一場大手術.剛從鬼門關打回頭,身體仍非常衰弱,看到某報上一則廣告:某出家大師,魂遊到澳洲,行醫濟世,普渡眾生.在身瘓病疾之時,抱著一絲絲的希望與奇蹟,登門一試.

太太駕車載我找到某地址,開門迎來的是兩位大師,各自介紹,一精於算命,另一精於醫病.他倆見我太太行路一拐一拐的,就對著我太太hard sell,而忽略了多病的我.我們己起疑心.他倆一和一唱,好似唱雙黃似的,說曾醫過無數行動不便,至半身不遂者,瘓癱不動也可起回生.我獨得師傳泡製靈藥,這些藥是用各貴藥材制成的.他拿出一張影有藥材的相片給我們看.又說很多知名人士都吃過,醫好很多奇難雜症.順手又在檯面打開一個文件袋拿出一疊文件,說:「這是吃好了的人寫來的感謝信雲雲……..」正在此時他們的手提電話響了,另一人在接電話大聲說著,真是有緣了,下星期有位師兄來澳可以順便帶來…….吩咐對方帶來三個月用量藥,放下電話又回來說,這些藥一天吃五粒,只要吃三個月就能健步如飛.馬上又拿計算機,一面計,一面轉過來對我說:「三個月總計三千元,看你太太行路那麼辛苦,三個月化三千元就能步如飛,到時倍你散散步,慢慢跑多寫意啊!」我就隨口問我應吃甚麼藥呢?他倆看看我七尺之軀,雖然病後已減了十多公斤,還剩十公斤.他說:「你也能吃這藥,吃一半分量就夠了.你身體還可以吧?」我不語,心在想,又遇到老千了,我來看病你們看錯了人,反來問我?他又拿起計數機在計.「好了!你倆三個月的藥總共四千元……..,己經打折了……...」
我們站起來告辭了.他倆跟到門口說:「星期三拿四千元來領藥!」我說:「慢著!明天再給你電話答覆……..」我拖著沉重的腳步,我太太一挂一挂的步出門.

在車上我太太喑罵:「吹牛不打草稿,說慌不臉紅的江湖大俠.還說甚麼普渡眾生.」
其實我太太行動稍有不便,事因早年一場車禍折斷了股骨,骨內按裝有綱條螺絲,除了行動不便之外,心藏正常,血壓正常,血糖正常,膽固醇正常.這把年紀再健康不過了,他不問病原,不看X光片,就妄然亂斷症,這已犯了一忌.澳洲法津對藥物管制之嚴,怎能隨便帶藥物入境,這又犯了二忌.澳洲雖然福利好,但經濟蕭條,誰人會化數千元買不合法的靈藥仙丹,這是第三忌.用出家人的慈悲在澳洲非法行醫來欺世搾財,這是最大一忌.